双杀传统制造业 Burn the Manufacturing at Both Ends

5.23

徐翰

人们不止一次在电影或者小说中幻想过未来机器人与人类分庭抗礼,读者也许立马会记起斯皮尔伯格的《我,机器人》中人类与叛变机器人战斗的场面。身为人类,我们都不希望看到那一幕,然而在制造业的领域里,某些变化的确正在悄然发生。

在制造业中,随着个人级3D打印机的兴起,各种3D概念颇受追捧,各大媒体也纷纷发布文章和报告,指出人类迈入制造业新时代、第三次工业革命时代等等。诸如Makerbot、Shapeways和Rethink Robotics这样的明星企业则备受资本追捧。3D打印在规模化个性生产方面的确也为我们提供了广阔的想象空间。但另一股力量也许更不容忽视——人类已经为之努力多年的机器人。更大范畴上的人工智能已经让我们在不少领域丧失了人类的自信——国际象棋,新闻写作,作曲,翻译……也许我们步入未来制造业的过程可以是这样的:一方面,3D打印技术将越来越多的人类从枯燥的、重复的、标准化的工作吸引到有趣的、新颖的、个性化的生产活动中去,更好地发挥人类的想象天才和设计能力,努力尝试那些“大胆试错型”的工作;而另一方面,机器人技术则将人类从这些繁复的工作中没有后顾之忧地解放出来,让人类能够将此类“不能犯错型”的工作交给机器人,放心地去摆弄酷炫的3D打印设备。

近来炙手可热的美国3D System公司主要经营工业级3D打印设备,如果说,3D System代表着人类开始迈入个性化规模生产时代,那么德国的KUKA也许则意味着人类在标准的自动化生产中的角色开始让位于机器人——KUKA是著名的工业机器人生产商。读者也许对其中任一家企业都很熟悉,如果我们同时看看两家企业,就会发现两家公司近年似乎不约而同地步入了崭新时代。3D System自2010年度起业绩大幅提升,通过经营和收购对手Z Corp,其2012年收入达到2010年的两倍多,股价也从2011年底起一飞冲天;而在这之前公司业绩多年徘徊不前。而KUKA这家老牌的工业机器人生产商直到进入21世纪才拥有市场对工业级别机器人的足够认可,并逐步建立起品牌。公司在经历了整合剥离、金融危机的洗礼后,业绩才开始稳步回升,在2012年获得5600万欧元利润,其机器人业务的销售则从2009年的3.3亿欧元提升到2012年的8亿欧元,公司股价也于今年初突破历史高点,逐步攀升。两家公司近年来不约而同的爆发,似乎暗示着人类的确正从光谱的两端接近我们心中担忧的那个未来。人类与机器人各擅其长,也许也终将各司其职。

变革往往是一种合力使然,正如第一次工业革命并非只是始于一台蒸汽机,我们也有理由相信,倘若第三次工业革命正在发生,其在制造业中也不应只是由3D打印和机器人来体现,每一次“创造性破坏”都是多种力量对旧事物的绞杀,而新的机会则蕴藏在这多种力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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