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战争:平民 VS 钢铁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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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翰

从华尔街到硅谷,从纽约到上海,一夜之间似乎人人都在谈论艾伦-马斯克(Elon Musk)和他的电动车企业——特斯拉。电影《钢铁侠3》正在热映,据说主角原型正是艾伦,科技业的记者们也开始期待下一个乔布斯。无论怎样,似乎整个星球对科技的热情又再次被点燃了,特斯拉的股票也连日上涨,居于其中的空头们则备受煎熬。

特斯拉目前的百亿美元的市值已经跟菲亚特并驾齐驱,也许不久的将来特斯拉的市值可以跟大众、宝马等几大汽车巨头相提并论。但德国人曾说“足球是圆的”,此时此刻他们也许还想说,车轮也是圆的。至少,从企业本身来看,当下弃大众宝马而取特斯拉,似乎也要付出一定的机会成本。

如果说,特斯拉是属于钢铁侠们的精英之汽车,那么大众汽车(Volkswagen),正如其德语名称一样,是”平民的汽车”。这家企业始创于1937年,与战争狂人希特勒颇有渊源,目前其已经发展为拥有数十万员工和十几个顶级汽车品牌、年收入上千亿欧元的大集团。提到大众,首先就是其史上一系列的经典产品以及旗下众多品牌——德国的大众、保时捷、奥迪汽车和曼恩卡车、英国的宾利、法国的布加迪、意大利的兰博基尼和杜卡迪摩托、捷克的斯柯达、西班牙的西亚特、瑞典的斯堪尼亚货车以及日本的铃木,除此之外,大众集团还拥有一定规模的银行金融业务以及沃尔夫斯堡足球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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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众多年积累和收购的强大品牌,保证了其多年以来在经营规模稳步扩大的情况下,综合毛利也时有显著提升。在2003-2007年的5年间,大众的平均毛利率约为12.8%,在接下来的5年,则大幅提高到16.1%;而在这十年里,大众通过经营和并购,将收入从2003年的880亿欧元提升到2012年的1900亿余欧元,经营利润则从17.8亿欧元大幅增长到2012年的115.1亿欧元。

除了总体业绩的提升,在过往十年里大众集团还保持了较为优异的分红政策,按分红率计算并不逊于宝马,略低于日本对手,但从连续性上好于深陷泥潭的其他日美大厂商。即使是在金融危机的2009年,集团的普通股每股也保持分红1.6欧元(优先股分红略高),当年分红率高达67%。 即使从年股息收益率来看,大众近5年约为2%,与丰田、宝马相近,低于戴姆勒的3%,但高于近况不佳的美国车企;而刚刚扭亏为盈的特斯拉,分红则尚待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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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考虑到德国相对健康的宏观经济以及基础深厚的制造业,至少我们可以说大众等德国车企并非是什么糟糕的企业,但从市盈率看,市场却似乎对大众汽车打了个折(见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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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考虑到2012年公司完成了长达三年多的与保时捷的戏剧性合并案,并因此获得了巨额股权投资收益后,若以营业利润倍数来看,大众、宝马、戴姆勒和奥迪分别为6.1、5.9、5.7和4.8(近况转好的福特约为8.8),相对其德国同行龙头企业大众并未被市场显著低估,但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将目光放到全球,通用、丰田等巨头仍然未能从金融危机的打击中恢复过来,而德国的几家车企已经较危机前有了明显增长,回到了正常增长轨道上。

也许市场上的通用、福特、丰田和本田等日美车企的确近况不佳,远不如特斯拉来得耀眼;然而从投资价值来看,在大西洋彼岸以大众为代表的德国车企,比之一飞冲天的“钢铁侠”特斯拉,真的就是一介平民么?在投入钢铁侠的怀抱之前,我们也应该思考一下究竟放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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